杨蔚凌:追忆在母校的二、三事
时间:2008-3-25 10:47:57

追忆在母校的二、三事
杨蔚凌

  悠悠运河水,绵绵母校情。今年的10月18日是我的母校——宝应中学八秩华诞校庆的大喜日子。触景生情,心中甚感愉悦、欣慰。对于我来讲,在母校读书的日子(1963年-1966年,而取到高中毕业证书则到了1968年的9月),已是40年前的经历了。弹指一挥间,但就这往昔短暂的几年校园生活,今天回忆起来,仍是那么亲切、清晰、历历在目,仿佛昨日。
  记得40 年前的宝应中学的门面坐东朝西,呈微“八”字型,中间是两扇不大的向内开启的透空铁大门。大门前面还有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印象中有一只还是跛足的呢!大门的两侧各有一侧门,左侧是传达室(传达兼保卫的仍是丛爹爹、丛奶奶这两位带浓浓地方口音的老夫妇),过传达室、总务处向东隔条小径就是电工室、会计室、医务室、广播室了。大门的右侧是储藏室,其南边就是一片长得好高的郁郁葱葱的竹林子(当时的我曾用小刀在粗硕的竹身上刻下自己的姓名,还“到此一游”呢)。沿竹林——砖铺的小径沿着“之”字型小道折向东北方向攀高而上,就到了母校当时最高建筑物——翦淞亭了,站在亭子上则就一览全校的风貌(当时的母校还没有一间楼房,全是清一式带避雨走廊的平方)。翦淞亭的下面还有一溜排的黑板报廊,那可是作为文学爱好者的我们踊跃投稿,力争见报的好地方呢!
  母校的东南方向还有一间内部呈梯田状的大教室,名曰“阶梯教室”。这是我们高中两个班上外语课的地方(当时全校的高中部总共才6个班,初中部才12个班)。我记得当时的英语老师是治学严谨、外冷内热的孙秀琳先生。刚上高一时,同班有一女同学叫杨维明,上英语课时,孙老师提问时叫到我,她会站起来,叫到她时,我又会站起来。当时甚感尴尬不安,今天想起来,还哑然失策呢!
  曾记得在母校除了认真、紧张的学习生活外,当时母校的文体活动也十分活跃。上高二时,学校里为了纪念“五四”运动,在青年节前夕,由我班主办了话报剧叫《大烧赵家楼》,演出甚为成功,还参加了县里会演呢。剧中我扮演了一味宣传“只有读书、方可救国”的反动文人胡适,舞台上的我当时腋下夹着许多大部头的评书,摇头晃脑地满口之乎者也,当演到在一大群爱国学生、青年的声讨声中,弃履丢书、狼狈不堪时。迄今还忍俊不禁呢!
  还有一事则是我上高一时,母校举办运动会。当时自不量力的我,报名参加了5000米长跑。比赛前为了防止眼镜下滑,我还特地用松紧带将眼镜爪子固定好。因毕竟初次涉及田径,且是体力消耗甚大的长距离运动。当参加此项运动的运动员们均已陆续冲线抵达终点时,而我还有近两圈才能跑完,此时已显得筋疲力尽,但当我跑过主席台时,刘秩群校长用喇叭大声鼓励我:“最后的一名运动员努力、加油!让我们大家为他鼓掌!”结果在刘校长的勉励声中和校友们的鼓掌声中,我没有中途退场,终于坚持跑完全程,拿了个倒数第一名,当时还受到大会的表扬呢!
  40年前的母校无论从师资、设备、教学质量、环境各方面在当时全县来讲还是首屈一指的。众多的杰出教师中,潘大白、华雨九两位语文老师其文采满腹、才华横溢均给我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。数年的校园生活,我们师生之间由远而近,由近而亲,由亲而敬。直到我高中毕业时,两位老师分别挥毫为我留下墨宝。潘大白先生写的是《七律•长征》;华雨九先生写的是《七律•答友人》。前者遒劲豪放、自成一体;后者则是飘逸俊秀淋漓不羁。虽两位先生驾鹤西去,但先生们的两幅佳作被我精心呵护,收藏迄今完好。见物思情,两位先生,我会永远想着、记住您们的!……
  母校经历过80年的风风雨雨、沧桑坎坷,直到今天,殊为不易。经过办学体制、模式的改革,特别是加盟翔宇教育集团后,更是锦上添花,辉煌再铸。生斯长斯,吾爱母校,母校是培养我的热土,无论我走到哪里,这份眷恋之情——母校情结将永远不会改变!衷心地祝愿母校的莘莘学子百尺竿头,更上一层,愿母校的未来蒸蒸日上,更加昌盛繁荣!预祝母校八秩校庆盛典成功!

 【作者简介】 杨蔚凌先生,69年参加工作,先后在城镇红旗五金厂、华森公司等单位供职,2006年退休。